归老等

为什么我吃的都是冷cp呢,也想体验一下在热圈产文的感觉


山河远(1)

         陆帆悬不喜欢明教那永远停不下的风沙和总会让自己迷路的山丘。所以在再一次在往生涧里迷路了一个晚上以后,陆帆悬终于受不了了,偷偷留了张纸条,只拿了自己的那对弯刀就跑了出去。

         陆帆悬不太会官话,但是不妨碍他对这个世界的好奇,磕磕绊绊的,陆帆悬竟也跑遍了大半个中原,一路上跟着不同人讨生活,也断断续续学了些保命的本事,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到成年,然后回到明教,正式拜别门派,开始闯荡江湖。但是这一切都在陆帆悬进入洛道以后改变了。

         陆帆悬是一个人跑到洛道的,看似风平浪静的洛道实则暗流涌动,陆帆悬也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做事便小心谨慎起来,这么一来就在洛道纠缠了许久。但是保命功夫不到家是致命伤,陆帆悬在山上被一群野狼围攻了,勉力杀掉冲在最前面的几只,陆帆悬感觉到了绝望,洛道猛兽凶狠异常,根本不是他陆帆悬能吓得住的。

就在这时,一角蓝色衣袍落入陆帆悬的视线,一道剑气甩过来,刚刚还冲陆帆悬龇牙咧嘴的野兽立刻倒地毙命,剩下的似乎也被震慑住了,开始退去。陆帆悬赶紧爬起来,跑到来人面前,睁着一双异色猫眼看着对方。从来人的打扮陆帆悬认得出这是个纯阳宫的人,可是陆帆悬官话不好,一紧张更是忘记如何开口,又怕这人飘飘然就飞走了,自己可是追不上。于是紧紧盯着那道长,道长是陆帆悬在外面流浪了这么久第一个出手帮他的人,陆帆悬很想好好说声谢谢。

李清晏倒也没急着走,打量着眼前的人,看得出那是个明教,虽然没穿门派服饰,但是那一双异色猫眼和金发明晃晃的昭示着这是个西域小奶猫,看着那小明教一骨碌爬起来冲自己跑过来,觉得对方紧紧盯着自己,绕着自己打转,显然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又说不出话的样子很有意思,就随口道

“小明教,我救了你,不想说点什么?”

李清晏看着小明教挠了挠头,才憋出一句能听懂的官话

“谢谢!”

然后又听见那小明教磕磕绊绊的说着

“我官话学的不好,这么久就是想跟你说谢谢。”

李清晏觉得有点意思,

“功夫还没学成?”

陆帆悬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李清晏心下了然,多半是偷跑出来的小猫儿,

“你叫什么?”

“陆帆悬。”

陆帆悬报上了自己的汉名

“我叫李清晏。”

“李清晏。”

陆帆悬磕磕绊绊的重复了一遍,然后鼓起勇气问

“可不可以抱一下?”

陆帆悬一个人在外面飘荡了半年,难得遇到一个可以好好说话的人,顿时十分想念那种温暖,知道中原人不会随意抱抱,也担心李清晏会拒绝,但是最终李清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还是答应了,大概是看陆帆悬还是个孩子。

李清晏蹲下来,陆帆悬开心的扑了过去,感受到温度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嘿嘿嘿的傻笑。

没有抱很久,李清晏就放开了陆帆悬,陆帆悬满足的绕着李清晏跑了一圈,李清晏觉得这小明教似乎真的没有人带,怕是不久就要夭折在江湖里了,于是好心提出

“你要不要拜我为师,我教你修行。”

陆帆悬眨着眼睛很是惊喜,

“好啊好啊,那我可以叫你师父了吗?”

没想到李清晏一口回绝

“不行,我只教你修行。”

陆帆悬有些意外,也夹杂着一小丝失望,但是很快掩饰了过去,听到李清晏说自己还是别人徒弟不能做他师父的时候,陆帆悬只是乖巧的点点头。

李清晏很满意陆帆悬的乖巧,便又嘱咐了两句

“功夫没学成,还是回明教好好练习,历练也得有保命的本事。”

陆帆悬满心乖巧,听李清晏这么说,立刻答应下来,与李清晏分别后,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李清晏离去的方向,便匆忙找到车夫回了明教。


喵喵们那么可爱,为什么要虐喵喵,话是这么说,还是看的很起劲_(:з」∠)_


免费一抽快两百天,终于……

什么时候可以完成这一切责任,偿还完自己以往做下决定带来的责任,带上纸和笔,去一个喜欢的地方,开开心心都待一段时间。


桂花味道

是青草气息的cp篇,依旧是ABO 两个人还没有开始早恋的时候 还是纯良初中生


宇智波佐助视角


佐助是在出门买米酒时看见日向宁次的,对着校门口发呆的日向宁次。

校门口的路还在施工,刚刚通了一半,另一半还铺盖着一层沙砾。宁次就坐在还在施工的路边,看起来丝毫不散漫,甚至还穿着校服,整整齐齐的把扣子系到了最上面。

如果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佐助都可以接受他是吃完饭无聊遛弯到这里再顺便吹个风,尽管这个中秋实在有点冷。但是偏偏坐在那里的是日向宁次,佐助便无法忽视,大概是违和感太强了吧,佐助对自己说道。

“你……”

停下单车,穿过路上来来往往的两三行人,佐助推着单车,停到宁次面前,看着宁次把目光挪回到自己身上。

这人状态十分不好。

这是佐助得出的第一结论。虽然这人丝毫没有狼狈之感,甚至看起来比出来遛弯的人还严肃几分,但是明显慢半拍挪回来的视线和一闪而过的迷茫都让佐助直觉这人现在很不好。

佐助只说了一个你便再也没了下文,宁次要比佐助高几分,现在佐助站着,居高临下的与宁次对视,光明正大的盯着人看,冒出一种别样的感觉,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太过强烈以至于不小心发出了一个突兀的邀请

“一起走走吗?”

佐助看着眼前的人犹豫了,本就没有来得及回收全部理智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如果自己被拒绝了要如何不失尴尬的回应,脑子里乱糟糟的时候听见了宁次的声音

“不把东西送回去没问题吗?”

宁次指了指佐助挂在左车把上的米酒。

哦,自己是出来买米酒的。完全忘记了这回事的佐助面不改色的回答

“家里已经吃过了,只是为了明天早上准备的。”


买米酒变遛弯的佐助推着车子和宁次一起走在桥上,忍不住把视线往宁次身上飘,宁次今晚坐在这里的原因佐助猜的到七八分,不过也只是猜的到罢了,佐助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若是说现在是陪着宁次,倒更像是宁次在纵容自己。

佐助注意到宁次只穿了一件校服,连毛衣都没有穿的样子,整个人都透着单薄,大概是在外面坐了有一会了,露出来的耳朵尖有点发红。大概是盯得太久,宁次转过头,眼神带着点疑惑,佐助迅速把视线扭回去,心里却漏了一跳,一定是月色太撩人。

佐助没说去哪,宁次也没问,两个人就沿着桥慢慢走着,下了桥,拐下去就是沿河公园了。佐助把车子停在拐角,两个人慢慢走进了公园。

河边的水汽此刻还是显得有些凉的,佐助默默往宁次那边靠了靠,帽子上的毛毛几乎扫到宁次的脖子。

大概在中秋节前半个月,这里的桂花开的很好,隔着河岸都闻得到浓郁的花香。但是下了几场秋雨,桂花落了不少,真到了中秋节,反而没了桂花。

佐助在树林里绕来绕去,宁次就在旁边跟着,也不问,倒是佐助手上的米酒不时从没系严实的袋子里冒出点甜甜的味道。

深秋树林里的空气吸一口都是干净而冷肃的,佐助走的不紧不慢,但是却很执拗,佐助在找,循着空气中冷不丁出现的一丝味道和心里一个刚刚冒出却抑制不住的想法。

装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佐助停下来,拿出手机。宁次体贴的往前走了几步,给佐助留下空间。佐助看了一眼宁次的背影才接起电话,是鼬打来的,佐助压低声音讲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快步走到宁次身边

“跟我来。”

宁次不由分说的拉起佐助,虽然完全不清楚宁次的动机,但是不妨碍佐助乖乖的任宁次拉着,只是感觉牵着自己的手有点凉。完全只顾盯着宁次的侧脸,佐助都没注意自己被带去了哪里,直到鼻息间骤然浓郁起来的桂香让佐助回过神,宁次带佐助到了一棵桂花树下,秋雨绵绵后幸存的半树桂花。宁次转头看向佐助

“找这个吗?”

佐助还没有想好回答或者说没想好怎么问为什么宁次会知道自己的想法,宁次就接着说道

“白天闻到了,就过来看了一下,你好像很喜欢桂花的味道?”

“不是,我……”

我只是想带你来看看,佐助没好意思说出后半句话。停顿了一下

“桂花配米酒很好喝。”

宁次冲佐助笑了笑,放开了佐助的手,伸手折了一枝桂花,

“请我喝一碗米酒吗?

佐助故作镇定的接过花枝

“你穿的太少了。”


———————————————————————————————————————————

当晚的宇智波家没有喝到米酒汤圆,因为说好出门买米酒的小儿子去了两个小时以后空手而归


我不喜欢下雪了,因为下雪你也不会回来。


救赎

“他们是什么关系呀?”
清脆的声音唤回天天的思绪,天天低下头,墓碑前枯萎的向日葵已经被替换掉了,现在是一捧野花,是天天带着三个刚刚分到自己手下的下忍来看日向宁次和宇智波佐助在路上摘的。三个小鬼在天天桌子上看到宁次和佐助的照片后,迸发了强烈的好奇心,听了天天的讲述还不够,硬是要来看看。
但是天天并没有提及他们两个的关系,看见两个人明明姓氏不同却葬在一起,没有入各自的家族,一向直觉最准的小姑娘发出了疑问,天天愣了一下,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这一问把另外两个小男生也吸引了过来,这两个男生是双胞胎,哥哥性格安静,弟弟相对活泼,严重崇拜哥哥。见天天不说话,三个小鬼也很有耐心的蹲下来,看着面前两个挨在一起的墓碑,这两个人对这三个小鬼来说都不陌生,从小到大在慰灵碑上看过无数遍,但是眼前的墓志铭上都只是刻有名字而已,弟弟忍不住问
“他们是朋友吗?”
天天想起两个人的初见,似乎算不上美好的回忆,没过多久佐助就离开了木叶,在外人看来日向宁次与宇智波佐助算得上几乎毫无交集,但是凯班有一个共同的秘密——木叶上忍日向宁次与叛逃忍者宇智波佐助一直有私人来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开始的,只是知道宁次会和佐助用佐助的一只通灵忍鹰进行不定期的书信往来,甚至还有那么几次宁次会瞒着村子,借任务出去,但是天天知道一定是和宇智波佐助见面了,甚至有几次跟宁次一起组队的任务,天天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相助。这能算做朋友吗?
略微迟疑的点点头,
“最初不是,后来或许算得上是吧。”
明显对老师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满意,弟弟接着问
“他们互相送礼物吗?”
礼物?天天记得有一年宁次在生日的前几天出了个任务,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包种子回来,后来种在了宁次的后院里,是蓝紫色的鸢尾花,现在每年夏天也开的很漂亮。而宁次,曾经丢了一根发带。
“有的哦。”
弟弟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那他们就是好朋友啦。之前会互送礼物,死掉了也要挨在一起,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啦,关系不好的话才不想天天面对对方呢。”
紧接着,敏感的小姑娘随即多愁善感起来
“他们是朋友的话,日向前辈去世的时候宇智波前辈一定很难过。”
宁次的葬礼的那一天,究竟经过了怎样的流程天天不记得了,只记得漫天的灰色与停不下来的细雨,凯老师罕见的沉默,李隐忍的颤抖,以及众人散去后独自站在墓碑前的宇智波佐助。细雨沾湿了宇智波一向不怎么服帖的头发,凝重的似乎要滴出水。后来,佐助跟着天天去了一趟宁次的家,宁次的遗物天天和李早已整理好,佐助只拿走了一个木匣,里面是一叠不薄不厚的信件,保存完好,在最底层放了一朵枯萎的鸢尾花。
见天天不说话,三个小孩子以为天天想起了伤心事,连忙慌乱的安慰自己的老师
“天天老师,对不起,我们不该问的。”
天天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没关系的,我们都有带着宁次给我们都希望好好活着,佐助也是呢,我们都没有忘记过他。”
“可是,如果是我,会更希望日向前辈活着的吧,天天老师的话更像是每天都在思念日向前辈。”
一向话少的哥哥开口,安静的看着天天,一瞬间天天从哥哥身上看到了宁次小时候的影子,也看到了越来越平和的宇智波佐助经常在这里驻足的身影,看到了那片永远繁茂的鸢尾,那叠保存完好的信件,再也不曾见过的忍鹰,十七岁少年被风扬起的发尾。
天天摸了摸哥哥的头顶
“小鬼头,年纪不大眼睛倒是很厉害,没错啦,是很想念宁次,但是也有好好活着的。”
弟弟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那是宇智波前辈要求葬在这里的吗?毕竟宇智波前辈一直做那么危险的工作。”
“是的啦,死后也想好好在一起呢。”
天天毫不犹豫的答道,天天永远记得到宇智波佐助殉职消息的第二天,许久不见的那只忍鹰就带着那个木匣出现在了天天的面前。打开一看,除了那叠信件,鸢尾花的花茎上多了一根发带。
“那,那他们是互相喜欢吗?因为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有一直想在一起的想法呀。”
小女孩语气稍微欢快了起来,天天有些为难,毕竟那些信件天天也没看过,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互相表明过心意,在外人看来,两个冷言冷语的人似乎也是没可能的。
“他们是很相似的人,一定能够互相理解。”
哥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女孩堵了回去
“哎呀,你老是说这些正经的话。”
天天听着哥哥一本正经的笃定语气忍不住笑了,哥哥微微红了脸,弟弟扑到天天老师面前
“天天老师,我也觉得哥哥说得对呀。”
天天笑道,站了起来
“说得对呀,他们是很像的,那你们也要像他们一样好好练习,早点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
但是后半句显然被忽略了,被八卦吸引的小孩子开始争论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宁次为何没有在一起的问题。
如果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如果日向宁次活的足够长,或许就可以在战后,用自己的温柔去接纳宇智波佐助,给宇智波佐助一个归属,消散佐助的恨意。宇智波佐助的聪慧也可以慢慢陪伴宁次,排解宁次的漫长孤寂,在绝望的人生里互相救赎。
或许这三个小鬼就可以问问本人那些问题了而不是自己在这里头疼了吧。天天想着,弯腰把两个墓碑前的野花靠在了一起。

周一的早上

想写拉风的小姐姐之间的爱情
周一总是令人犯困,觉扯了扯出门前随便搭在脖子上的围巾。早秋未免凉的太早了一点。觉打了个哈欠,脑子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小觉。”
软软糯糯的声音,来自觉那位娇小的小女朋友,莹草。
“早啊。”
觉走过去,顺便揉了揉莹草的头顶,莹草似乎格外兴奋,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觉,觉比莹草高一个头,以觉的角度看下去未免过分可爱,不自在的挪开视线,顺势把自己松松垮垮只绕了一圈的围巾扯下来,丢在了莹草脑袋上,又扯着绕了几圈,莹草本来就带着着一条,觉这么一弄,莹草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围巾里,奋力抬起头,莹草踮起脚尖,吧唧在觉的脸上亲了一下,觉的最后一点困意也被这个亲吻带走了,还没回过神,手里就被塞进一个热热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包子,莹草手里还拎着两杯豆浆。
“給小觉的早餐,小觉一定没有吃早饭,我特地起了早怕人多赶不上呢……”
莹草还在絮絮叨叨,觉看着眼前因为两天没见而兴奋都快要溢出来的小女友,不禁想到刚认识莹草的时候,小姑娘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乖乖女模样,吓一吓都要哭的那种。再看看眼前唠唠叨叨说个不停的人,觉很满意自己的调教成果,在莹草额前戳了一下,
“走了走了,你要迟到了。”
觉腿长走的快,莹草跟在旁边,不时就小碎步赶上几步,嘴里还不停的说着
“小觉你的作业有没有写完?有没有记得带?今天晚上据说会有数学测试的……”
“你话好多。”
“哎,小觉好凶啊,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人都是喜欢圆满的,比如中秋的圆月与团圆。我也神往这种美好。但是放到人的身上,容错率太低,都喜欢开朗的,积极的,处事得当的,所以救赎总是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