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老等

如果我突然死亡,多久才会被发现?

青草气息

预警:abo    日向宁次omega    宇智波佐助alpha   极其短小
正文前的日常唠叨,:灵感来自于新到的青草味道的香水。本来是想正正经经写大学现代pa的,结果写了一天梗住了,中途脑洞莫名歪到了abo上,所以最后成了这个样子。并且因为觉得这两种味道混合起来太好闻了,而双A的信息素无法结合,所以改成了常见的的AO结合。
桂花篇已经提上脑洞议程,等一个合适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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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咬。”
宁次推了推佐助,后者正舔咬着自己腺体附近的皮肤。
夏日炎炎,中午的阳光尤其晃眼,即使是佐助和宁次,在正午时分也不免有些倦怠。佐助刚刚靠着宁次肩膀小憩了一会儿,自己的omega气息萦绕在身边,很好的抚平了高温带来的浮躁心情。而且宁次的信息素味道是十分独特的青草气息,不是雨后的那种清新温和,而是像刚刚被修剪过的草地,断口处新鲜的汁液散发出来的感觉,不温和,甚至有点辛辣冷冽,这种放在omega身上十分违和,丝毫不具催情作用的信息素味道却让佐助沉迷不已。
醒来的佐助感觉梦里就一直萦绕的这种冷冽草香在呼吸间感觉更加清晰了,忍不住凑到宁次的腺体附近,因为天热,宁次难得的把一头长发束成了马尾,散落下来的碎发掩盖不了腺体上的那块暧昧痕迹,佐助忍不住又轻轻咬了一口,延长了吻痕的存在时间。
对于一醒来就像只猫一样蹭来的佐助,宁次有几分无可奈何,在这炎热的蝉都不爱叫的盛夏正午,纵许恋人撒个娇也没什么,这样想着的宁次收起手中的书,轻轻摸了摸佐助的头顶,手法和摸佐助家的那只三花极其类似。
佐助似乎得到了什么灵感似的,闷闷的笑了一下,吐出三个字
“猫薄荷。”
因为埋在宁次的颈侧,声音不甚清晰,但是佐助有把握宁次一定听到了,头顶的动作顿了一下就是证明。既然比自己还口是心非的恋人愿意用信息素安抚自己午睡,还纵容自己的小动作,那再得寸进尺的调戏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你说今晚月亮很美,不出去看浪费了,恰好我就在路上,抬头看了一眼,已经阴天了许久,什么都看不见,那一刻,罕见的希望有个晴天,看看你说的月亮。

一时好玩去谈的这场恋爱,其实两个人都不真心,扮演自己的角色,也是技不如人,所以时刻记得提醒自己不要去沉迷。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喜欢的那些少年而变得更好,与他人无关。

杏子熟了

一些成型的小片段,整体还未成,很久没好好写东西了,放出来也是给自己的监督,只是这么冷的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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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杏子熟了,落了一地,不过正巧是暑假期间,留校的学生寥寥无几,所以也就没人理睬那些不知酸甜的水果。
有棵杏子树长在了拐角处,伸出的一小片枝叶铺在了宿舍楼上,结了一层小杏子。
一个熟透的杏子就正巧掉在了宁次和佐助的面前,发出咚的一声,两个人若是脚步再快一点,就该被砸到了。
停顿了一下,宁次弯腰捡起那个杏子,不知是过分成熟还是在地上砸的不轻,果肉已经裂成两半。
宁次轻轻捏了捏那个小杏子,
“甜的。”
佐助怀疑的拿了过来
“这些都是观赏树,结的果怎么会是甜的。”
话是这么说,佐助也没丢掉那个杏子,只是顺手牵起了恋人,继续往宿舍走,宁次没有正面反驳,只是说道
“回去试试。”
“我不吃。”
佐助抗议。宁次没有说话,只是不可察的笑了。

到了寝室,佐助开始找书,这次回宿舍就是为了给鸣人找几本遗落在寝室的书,鸣人的桌子堆的乱七八糟,佐助一阵头疼加嫌弃,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几本书全都拎了出来,回头叫宁次才发现刚刚还坐在一旁盯着杏子发呆的宁次不见了。
“宁次?”
“嗯?”
宁次答应着,从洗漱间出来,径直走近佐助,距离压的太近了,佐助没防备,被迫靠在了鸣人的桌子上,腰抵上了一摞书横七竖八戳出来的书角上,有点硌得慌,不过佐助注意不到这点了,宁次凑的很近,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来,佐助被恋人突然的亲近弄的有点无措,开口试探性的叫了恋人的名字
“宁次?”
宁次没回答他,反而凑了上来,但是预料之中的柔软触感没有出现,倒是有一点毛毛的,还带着点水珠,是那个小杏子。
“张嘴。”
宁次用食指把那颗杏子抵在佐助的唇上,眼神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一只偷袭成功的猫,佐助有些哭笑不得,看宁次大有不罢休的样子,就顺从的张开嘴,咬住了那个杏子,然后迅速在宁次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把人压到了桌子上,几秒间位置调换,甚至还体贴的圈住了宁次的腰,以防宁次撞到桌子上。另一只手则捉住了宁次的手腕。
佐助咬着杏子强硬的塞进了宁次嘴里,宁次被迫咬下了一半果肉,佐助满意的咬掉了另一半,微酸的口感蔓延味蕾,宁次微微蹙起眉,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佐助就顺势拉起宁次的手,在食指的指尖舔了一下,笑道
“确实是甜的。”
佐助深知宁次的指尖也是敏感带,不过还不打算在这里做,就放过了那双好看的手,看着宁次脸红却强装镇定推开自己,甚至还加了一句
“闹什么。”
佐助撇撇嘴
“都说了我不吃,这是你逼我的。”

看过的感情,写过的感情都太深情,因为笔下的人物值得,但是我不值得,我永远都无法成为那么好的人,纵然别人有此种深情也不会给予我,有时候想试一试这种人间欢喜,却总是忍不住与写过的种种深情比较从而对自己失望,或许这辈子,合该如此。

绝望

一个不大的房子,午夜时分,两个人相拥而眠,屋内半点灯光也没有,只有月色透过的一点亮光,不甚清楚的映照着,他们的睡颜很安静,仿佛天地间流浪了很久的两个人终于遇到,抱在一起,一起面对以后的孤单和颠沛流离,仿佛整个世界的温柔都在彼此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Dear Chris

七英俊:

Dear Chris,

今天视频通话时,你说面试了一个身穿彩虹T恤的小伙子。你笑着说年轻人旺盛的表达欲将办公室的气压都提高了三倍,仿佛不向全世界宣告本我,就不配自由地呼吸。在我们讨论这条无畏的小生命被现实击碎重塑的可能性时,我有片刻走神,其实是想起了一桩往事。

读小学的时候,我跟着母亲去探望过一个重病垂危的亲戚。我们走进病房时,恰逢那老人回光返照,在对子女留遗言。他边哭边含糊地朝人道歉,我清楚地记得他嗫嚅了一句:“其实我是那个。”

围在病床前的大人们仿佛因神秘的力量而集体耳聋了三秒,不约而同地略过了这一句,纷纷劝他别瞎想、好好养病。老人喘着气,突然涨红了脸,用那具垂死的身躯里能挤出的最大音量说:“对不起,对不起。”

此话说完不到一分钟,他就停止了呼吸。我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他的后辈们的反应。

他的子女用哭诉表达了程度不一的愤怒,而愤怒的主要原因在于“人糊涂了,非要走得这么不体面”。其他亲戚则温声劝慰,内容大体是“老人都会说胡话的,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母亲将我带出病房,我趁乱悄声问她“那个”是哪个。她沉着脸,只回了一句:“你听错了。”

病房外的走廊上也站着几个关系较远的亲戚,正在谈论那几个子女中谁不肯陪护、谁哭都没哭、谁闹到了家产。我听得一知半解,忽然瞧见病房门边蹲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地思考着什么。

我想起她论辈分应该是个远房表妹,一时兴起,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她说:“老爷爷手上被蚊子咬了个包,现在他死了,那个包是不是永远也不会消下去了?”

我于是又回到病房查看,但死者已经蒙上了白布,看不见手了。

我始终忘不了那个蚊子包。

病床上的一条生命刚刚逝去,脑电波消失,细胞停止再生,排泄物缓缓流出体外,灵魂回归黑暗与永恒的寂静。而距离那可怖的寂静一尺之遥,在生的乐章里,每个人都在哭诉着什么、表达着什么,生者各自沉浸在悲喜与贪嗔之中,在七情六欲汇聚而成的喧嚣浪潮里载沉载浮,永不停歇地奔驰向新的黎明。

这场凡人的死亡在人间挣扎出的唯一一声微弱余响,是倒映在小女孩眼中的蚊子包。

一周之后我参加了遗体告别仪式,大人们围着棺材哭得肝肠寸断。果然没有任何人提起死者的遗言,大家都体贴而体面地忘记了他最后一次、很可能也是仅此一次的自我剖白,连带着否决了一个突兀出现的新形象。我想他们哭别的对象一定是死者的删改版。

从那天开始,我对自我表达这件事产生了偏见。我认为它分文不值。

待到年纪稍长,我得知了自己的取向,也终于听懂了那句遗言。结果是有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重复着同一个梦境。

梦中的自己拼命想开口说话,却被不知名的人牢牢捂着嘴,当作囚犯一般押着过完了一辈子。直到垂垂老矣,突然决定在死前壮烈一回,冲出囚室声嘶力竭地冲外呼喊,才发现方圆百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茫茫无际的巨大落叶。原来我是一只错过了夏天的蝉。

亲爱的辰川,在与你相遇十几年前,我曾经考虑过发出嘶鸣,但紧接着便经历了一场接一场的离别与死亡。到最后,似乎是梦境提早成谶,身边的亲人只剩下尚未懂事的弟弟,我失去了所有聆听对象。I came out, only to find that no one was out there. 对我而言,出柜变成了一场左右互搏自娱自乐的独角戏。

我的大学里有许多与你面试对象相似的年轻人。我曾有过一个室友,本人直得可以升旗,却将脸涂成彩虹色,带着喇叭与礼花筒去参加了校园游行。他出门时脸上带着英雄的悲壮,回来时脸上带着重叠的唇印。

我那时对任何集体式的狂欢避而远之,而且心怀恶意。我认为投入情绪浪潮里的人就不再是人,他们的自我被压缩为一声聒噪的蝉鸣。通过集体行为赋予自身更崇高的涵义,用化身混沌的方式对抗混沌,本身就是失智的表现。

站在今天看,我当然是错误的。因为我可以想象大洋彼岸年少的你,亲爱的辰川,你挥舞着小彩旗,因为行走在阳光下而笑容灿烂。

无论如何,那一年我过载的恶意不仅指向世界,也指向自己。在侥幸遇上当时的伴侣之后,我彻底封闭了自我表达。我们谈论电影与夜宵,谈论哲学与艺术,谈王尔德说的“社会仅以精神概念存在,在真实世界里有的只是个体”——但我们却绝口不谈自己。

“我”一文不名,是剧毒的爪牙,是腐烂的血肉,一旦施放便会招致厄运。我甚至设想过就此度过一生,我死之后他朗读悼词,悼念一个删改版的陌生人。但那有什么关系呢?“我”是万恶之源。

我们用畸形的缄默维持着关系。在那样的缄默之中,他为我画过几幅肖像,每一张都是不见五官的空白面孔。

仅有一次,在已经分手之后,我示他以丑恶的真面目,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

与那位遗言被抹杀的亲戚不同,他死前得以留下一句话,在我世界里回响不绝,震耳欲聋。这句话的大意是:你这样的人,没有资格与人相爱。

亲爱的辰川,在与你相遇两年前,我就是处于这样的状态:半截躯体被拖入死亡的寂静地界,余下半截被毒液蚕食,沉沦在判决的余音里浑浑噩噩。如果这样表达,不知你是否会意识到自己有多了不起。

有一回我们聊到机场,你说你每回下飞机,无论是走进PVG还是JFK,心里总觉得闯入了别人的地盘,自己是个外来客。作为生存之道,你打磨出了随时随地融入环境的柔和人格——你称之为主观能动性平庸。你笑着声称:“我深刻地拥抱自己的平庸。”

你一点也不平庸,你值得世上最温柔的对待。在我眼中,你的欢喜、惶惑、愤怒、痛苦,都因其诚实而高尚。

与你共处许多年后,我渐渐察觉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当年从未真正地came out。

亲爱的辰川,每个人的第一个出柜对象应该是自己。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爱什么,奉行什么,恐惧什么,信仰什么——先接纳自己,再接纳他人。从这种意义上,你从一开始就在柜门外,你坦荡无畏地行走在辽阔天地间。

在爱着这样的你时,我似乎也成为了略微值得被爱的人。

你说穿着彩虹T恤来面试的孩子,像一个找不准敌人的堂吉诃德。你的担忧显而易见。有精神洁癖的人,格外容易在浪潮里迷失,也可能像当年的我一样走向另一个极端,为了远离他人的地狱而自我放逐。

但我想他迟早会明白的。每个年轻人最终都会明白,直面自己、忠于自己,这件事本身就自有其庄严与崇高。因为在这样活着的时候,他们便不再是浪潮,而是其下岿然沉默的礁石。

近来我偶尔会想起幼时的那个亲戚。我想象着他在黑暗中度过扭曲的一生,想象他临终之时心中的悔恨。我猜测他气息奄奄时道歉的对象,大约是他自己。

但是,my dearest Chris,若能与你共站成一对笨拙的大石头,到了那一日,我一定对自己致以由衷的感谢。


——白祁

陷入布丁组无法自拔